雖然車速很快,如同飛起來一般,但他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他閉上眼,風里只有他的心跳聲。
往日的一切如同過眼云煙,再抬頭,陳徊看到二十八歲的袁非靄正埋首臺燈下為女兒做手工作業。
那樣子可比十年前開機車還認真。
他認真地比對著手機里的圖片,一會兒剪剪畫畫,一會兒粘貼寫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搞什么要緊的工程設計。
床頭的燈黑著,袁非靄以為陳徊睡了。殊不知他正睜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媽呀,這哪是給孩子留的作業,哪個小孩能做得出來。說白了就是為難孩子爹媽。”袁非靄打了個哈欠,給自己默默打了個氣,繼續做下去。半個小時過去,他終于伸了個懶腰,將臺燈關了。
在黑暗中,他看到床上的男人和女兒各躺在兩側,在中間留了個很大的空隙。他沒猶豫,揉了下眼睛躺進去,將頭朝向女兒的方向。
身體陷進柔軟的床里,片刻之后他感受到陳徊的手伸到他衣服里。
嚇了袁非靄一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