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他看到袁非靄笑著朝他走過來,自卑和敏感讓他不敢靠近,欲望和久埋于心的情愫又推著他向前。
他耽溺于仲夏的橘子味道,任由污濁的煙氣將他的身心吞沒。
“陳徊,想什么呢?”袁非靄轉過頭來,看到陳徊落下來的筆尖在白紙上暈染出一灘墨跡。
“想你。”陳徊沒撒謊,目光冰冷像是沒有溫度。
“想你什么時候能不打擾我學習。”陳徊看著袁非靄的眼睛道。
袁非靄聽到這句倒也沒有很傷心,他心底壓根兒對陳徊也沒什么感覺,就是追著玩玩的。
對于獵人來說,獵物掙扎得越歡,就越好玩。
“陳徊,你不會是討厭我了吧。”袁非靄將下巴墊在桌面上。抬著頭看陳徊的下巴。
陳徊沒答話,用手輕輕推了一下他的頭發。并沒有與他對視,只是將目光移向窗外。
袁非靄等了半天也沒見到陳徊說話,只能自討無趣地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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