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靄惡狠狠地盯著陳徊,像是要把陳徊吃了。
在他心里,有一萬個想殺陳徊的理由,年少時期抽煙被陳徊告密,被陳徊在約炮軟件上騙,后來被陳徊強奸還給他生了個女兒,之后陳徊甚至制造了他的假死,給他捏造了女人的身份還扯了證。
哪一條不是罪該萬死?
他覺得陳徊現在越來越分裂了。
一會兒裝的像個人似的,一會兒又露出真實的丑惡嘴臉。
“陳徊,你有本事就放開我。”袁非靄虛張聲勢地掙扎著喊了一句。
“放開你,你能把我怎么樣?”陳徊真放開了他的手,將他摔進水池子里。把袁非靄摔得直嗆水。
“咳咳咳……”袁非靄的頭發被浸濕,方才沒沖干凈的泡沫還粘在他上身,站起來的時候格外狼狽。
陳徊沉默著把手臂伸出去給他傍著。
“袁非靄,你不作是不是能死?”男人伸出手一巴掌扇在美人的屁股上,將人拍了一個激靈,身體站得筆直。
袁非靄想開口反駁又覺得有點丟人,只能漲得臉通紅的站在原地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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