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看了看他的臉冷笑了一聲。
四個月前袁非靄剛剛跟他提過離婚,原話是一天也不想在他身邊多待,恨不得他出門被車撞死。
那天他們吵了一架,袁非靄把他屋子里的東西都摔了,收拾了東西就要跑,陳徊說跑了就別回來,回來他就死定了。
結果沒幾天的功夫袁非靄就回來跪在陳徊面前說他錯了。說他離不開女兒更離不開老公。
陳徊倒真沒給他反悔的余地,給他拿了錢讓他搬出去住。袁非靄又氣又怕,怕以后陳徊真不給他看孩子。所以他這段時間一直偷偷粘著陳徊,聽話乖順,就是為了能回來看看女兒。
陳徊每次見到袁非靄,只覺得對方的算盤珠子都快打到他臉上了。
“睡覺。”陳徊上床,靠在女兒身后,合上眼睛以后就沒再管袁非靄。
袁非靄坐了一會兒也上床了,和陳徊分別躺在陳淼淼的兩側。
十幾分鐘之后,他聽到陳徊和陳淼淼均勻的呼吸聲。陳徊用手攬著女兒,閉著眼睛睡的很沉。
微弱的燈光下,袁非靄靜靜地打量著女兒和丈夫。
陳淼淼和陳徊很像,長而密的睫毛,尤其是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正是隨了陳徊的一雙漂亮眼睛,烏黑亮澤的頭發,連發質都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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