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伸手輕拭,昏睡著的美人無意識地皺了皺眉。
“只有睡著的時候聽話。”男人看著緊閉雙眼的小美人,心里蔓上來說不出的情緒。
陳徊沉默著看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王叔,我給你發個位置,你過來接我們。”
掛了電話他又點了根煙,這一次他沒回駕駛位,安靜地聽著袁非靄的呼吸聲,他似乎是做噩夢了,嘴里時不時喃喃出兩句不著邊際的音調。
黑暗之中人的感官被放大,煙霧繚繞的車內,二人方才歡好過的淡淡淫靡味道彌漫著。靜謐的空間里讓人浮想聯翩。
他安靜地閉上眼,思緒開始蔓延。昔年舊事重新涌現到他腦海。
在他生命的前十幾年,他是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他擁有著傲人的成績和貧苦的家庭。十歲那年他媽跟個賣海鮮的男人走了,留下他和他爸相依為命。他爸在他上初二那年欠債不還被一幫放高利貸的打壞了腦袋。
至此之后他的求學之旅不僅要自己準備學費和開銷,還要照顧臥病的父親。他撿過礦泉水瓶子,也去午夜的酒吧廁所蹲在地上擦別人的嘔吐物。被凌晨三點半喝醉的女人扇過巴掌,也被撿垃圾的老太太戳著脊梁骨罵過。
那時候他每天都在活著太累了不如死了算了和我學習還不錯,以后一定能考上好大學過上好日子之間徘徊。
暗無天日的時光里他曾拼命和這個世界殊死搏斗著。
這一切的平衡在遇到袁非靄的那一年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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