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射完尿以后慢慢將陽具從身下人溫熱的穴口拔出,從紙抽里拽了幾張紙,低頭擦雞巴。
一低頭,看到陽具上有幾道血絲,粉紅色的,是從袁非靄的體內帶出來的。
里面有點被操壞了。
他一把擦過雞巴上帶著的臟東西,俯下身子去看仰著頭大張著腿,一動不動的袁非靄。
小玩意好像是被干傻了,閉著眼睛連氣都喘不勻,胸口劇烈起伏著,用手捂著臉,時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聲。
挺讓人心疼的。
可陳徊在袁非靄面前壓根沒有心。
他把手里的紙巾塞到袁非靄手里,讓袁非靄自己清理,他則轉身回到主駕駛。
從兜里掏出煙點上,煙霧順著點燃淡淡地飄上來,陳徊坐在駕駛位,一臉平靜地看著車窗外一片漆黑的山川掠影。安靜地聽著身后人的呼吸聲從不勻到勻和。
他突然抓住自己的發絲,拼命地攏了攏,原本整潔的頭發被他抓得毛燥,垂下來的發絲擋在他眼前。
快十年過去了,他已經變成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的人了。現在的他對什么都見怪不怪了,漫長的歲月里凝視著深淵的少年被深淵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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