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老公馬上就好了。”陳徊不耐煩地安慰了一句,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跪好。
袁非靄沒辦法,只能堪堪提起精神,將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迎接著來自男人的操干澆灌。沒什么快感,是純粹的疼痛。
這世界上究竟是哪個混蛋,給這玩意起名叫做愛的?
“嗯。”陳徊舒爽地吼了一聲,一潑發(fā)燙的精水順著操進(jìn)去的一瞬釋放在毫無防備的宮腔里,被溫?zé)岬膶m腔盡數(shù)吃進(jìn)去。
“唔!”袁非靄趴在汽車座椅上受著,像是艷尸一樣承受著男人注入進(jìn)身體深處的液體,失去意識
甚至連趾頭都沒動一下。
“爽不爽,老婆?”射完以后的陳徊并沒有第一時間拔出去,他享受著不應(yīng)期飄飄欲仙的感覺,埋在袁非靄柔軟無比的子宮里,舒服極了。
袁非靄趴著,撅著屁股,屁股上甚至還帶著幾道被陳徊扇出來的紅痕,萬分狼狽,任誰看了這個場景也不會將他跟少年時期那個囂張跋扈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
他趴在那吐出了個音。
陳徊低頭,聽見他說的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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