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撇過頭,把眼閉上了。他泯著唇,額頭冒著細細汗珠,把唇咬破了也依舊沒有回答,他抱著蘇池,未曾放開。
江辭感覺時間過了好久,直到懷中人安靜下來了才拉回他的思緒。
蘇池笑著,夕yAn光灑在他的臉上,一明一暗,他看著江辭,靜靜地,像一朵等待枯萎的花朵,動人心弦:「江警官,今天能去你們局里玩嗎?我想去看看大飛,牠該長胖了……」他邊說邊笑,彷佛在跟江辭聊天一般,可眼角卻滲著淚,「我在外面等也行,不進你們辦公室,我不亂跑,我很乖的。」
他像個努力討大人歡心的小孩,卻始終博不到大人的注意。
他看著江辭,眼底有光,有Ai意,他抬手m0了m0江辭的臉:「你怎麼哭了,別哭別哭,是不是誰又欺負你了?」不知道是因為毒藥的關系蘇池出現了幻覺,還是江辭真的哭了,可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岸邊的蒲公英被風吹起,順著河流的方向飄去,又落下。警笛聲越來越近,不絕於耳,蘇池的身T感到劇烈的疼痛,他伸手在空中揮了揮,像要抓住什麼東西,又像要揮開什麼東西,江辭抬手輕輕地握住對方的手。
蘇池睜著眼,眼框紅的像要滴血,他握著江辭的手,越握越緊,y生生把對方的手握紅了。疼痛感遍布全身,他握著江辭的手,身T已不受控的發抖發顫,像在懇求,像在自言自語:「辭辭……江辭……我好疼……我好疼啊……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們回去好不好……」
江辭終於忍無可忍的把蘇池一把抱進懷里,一張英俊的臉上此刻也布滿淚痕,他抱得很緊,心連心,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的T溫傳遞給懷中人一樣。
蘇池縮在江辭的懷里,像一只無依無靠的小貓,血混著淚,那麼的可憐和無助。
在這段時間里,江辭選擇卸下警察的責任,做回最真實的自己。
他像是在對蘇池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就快好了……別怕……」他哽咽,「你可以離開這里了,離開你最討厭的地方,離開你最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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