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市局的天好像一下就陰了,上至局長,下至組長。隊里的氣氛壓抑的可怕,警員們勤懇工作,不敢做錯一點事情。張彪組長則大搖大擺走進了隊長的辦公室,摔門的聲音老大。
“李響,你給我解釋解釋,你昨晚怎么會在高啟強家里?”張彪向來不把我們的職位階級放在眼里,他大聲質問,那雙小眼睛瞪得老大。
“我倒想讓你解釋!高啟強是莽村案的首要嫌疑人,你現在和他不明不白,我怎么敢把案子交給你?!睆埍胍粫r語塞,姿態肉眼可見的放低。
“我…關于案子的事我從來沒和他說過,他也沒問過…”
“你還和他有聯系嗎?現在?”
“沒有了,從今早開始他就不接我電話,短信也不回。我知道你倆分了才去追的他,也不知道你們倆昨天晚上說什么了?!睆埍豚洁洁爨欤覠o心與他打岔,只囑咐他再聯系不要與他說案子的事。男人不情愿的推門離開,坐回自己的工位又開始捧著電話長吁短嘆。
電話鈴聲響起,我低頭拒絕然后刪掉一條條未接來電,內心逐漸冷卻。
果然,逃避不見就會冷卻下來,我自我催眠,告誡自己要清醒。自從上次王秘書找我恢復了工程后就再沒有來過,而安欣最近也不知道總去哪里,領著那個新來的小警員東奔西跑。我撥開號碼,聽見那頭喧雜的聲音,
“響,我在警局食堂,你要不要也來吃一口?”正想呲他沒心沒肺,安欣嘴里出現了熟悉的名字。
“李青兄弟真的好會做飯,特別好吃,你不下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