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
蟬鳴乖順的為女人打著節(jié)拍,少年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槐樹下,沒心沒肺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拿起了香煙。
第一次抽只覺得嗆,煙氣踱進肺里火辣辣的悶痛,我反復的咳,又反復的拿起火機。車內(nèi)逐漸被煙霧籠罩,我搖下車窗不受控制的咳嗽,咳得車跟著晃三晃,咳得胸口涌起一絲腥甜才罷休。
我去了他的舊長街。
深處陳舊的老房子早就人去樓空。高啟強出人頭地,就連原來的魚攤都換了其他人來經(jīng)營,陌生男人低頭刮著魚鱗,發(fā)現(xiàn)我在看他便詢問我是否買魚。
我點點頭,隨手指了一樣水貨。
我詢問男人原來的攤主去哪里了,男人低頭處理著,咬著煙說‘不清楚’。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有很多問題都是在明知故問。明明昨天午后兩張鮮紅的請柬送到了警局辦公室,新人的名字規(guī)整的用楷書刊印在正中央,我收回撫摸到名字的手指,仿佛被那燙金的文字灼傷。
這也算是分手通知了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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