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算,我們算是零一年認識的。談到我們第一次的相識,高啟強總會拿起床頭的掛歷,快速的翻回到第一頁。
第一頁的第一天被他用紅筆圈出,涂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形。
為什么?
因為你把衣服給我的時候,我聽見了等待室里春晚新年倒計時的聲音。男人雙手搭在我的胸口,貼近對視的臉上帶著萬分溫柔的笑意。這個笑讓我心跳加速,亦讓我覺得熟悉。
我照過鏡子,鏡子里自己充滿幸福的臉,也是這樣的。
一下火車,我便慶幸前天晚上和高啟強去了商場。寒風像刀子似刮著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安欣裹緊身上的羽絨服,照著單子上的地址打車到了那套宅子。
陰沉的天空不見一絲陽光,院子里光禿的樹枝還掛著積雪,遠看像是開出一朵朵白花。女人開門把我們迎進屋子,臉上的表情與外面的天氣有過之而無不及。
單憑第一眼印象,我不喜歡這個女人。
她在溫暖的室內穿著華貴,妝容精致的像是畫報里的美人。冷漠強勢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失去丈夫的傷心與憔悴。同樣,她的態度也很消極,不愿意與我們交流,更不想和我們回去配合調查。把我們請出去時,更是毫不客氣的讓保姆緊鎖院門。安欣緊盯著那道房門,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們還不能走。”安欣大口吞咽面條含糊不清的講話,我則看著玻璃門外一片灰白的的世界問他師父給了我們多少時間。耳邊吃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我在安欣詭秘的笑容間接聽打來的電話。
“誰讓你們去的?你們倆趕緊趁安局孟局不知道給我回來,晚了就等著挨罰吧…”我捂住通話口,這才知道自己是被眼前人誆騙到勃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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