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挑眉,低沉的聲音幾不可聞。
“我覺得,像他做出來的事。”
是啊,他可不就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嗎,無論是師父,亦或是這么多年有關于他的種種事跡。沒有一個人敢觸碰他的利益,更沒人能夠讓他屈于身下。他早已被欲望腐蝕,成了一個惡貫滿盈的魔鬼。
安欣與我行走在莽村里,為了提振我的心情好奇的四處查問。
“原來這就是你長大的地方啊,風景蠻好的。你看,還有棵許愿的老槐樹。”我上前撫摸這顆粗壯的樹身,緩緩開口。
“你知道這棵樹是怎么來的嗎?”安欣搖搖頭,乖巧做出聆聽摸樣。我靠坐在槐樹下,對著男人拍拍身邊的空位。
“她叫蘇巧鈺,也是這棵樹曾經的主人。”
對于巧鈺姐,我始終帶著少年人的愧疚。
那時我上高一,市里的高中與莽村來回并不方便,父親為了我能安心學習,索性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讓我落腳。假期間我幾乎整日待在她那里,即使村子里開始對我說三道四,我也始終堅信巧鈺姐的名言。
清者自清,無謂爭執。
我在市里省吃儉用給女人買了一支口紅,因為看到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婦嘴上都涂這個,看起來精神極了。女人涂上口紅,在鏡子前紅了眼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