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知道你的秘密的,明明是我先給予你善意的。
你總是去看他,你總是要找他。
“李響?!贝稳枕斨璩聊X袋下班時警衛叫住我,把一個布兜子推到我面前。
“下午有個叫高啟強的人把這個袋子送過來,說給你?!蔽依_拉鏈,看見那套被疊的工整還帶著洗衣液香味的衣服。
輪到自己,他甚至不愿意見我。
我帶著怒氣飛奔到舊廠街,本想去菜市場找人問高啟強家在哪里,進去卻發現魚攤處忙碌的身影依然在。他漲紅著笑臉迎接顧客,眼角眉梢帶著我從未見過的柔和。在那一瞬間,心里郁結的躁動不知不覺被男人撫平,我貪婪地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目光被這個渾身沾著血腥氣的男人吸引。他明明舉刀做著殺生的買賣,可眼角眉梢間卻沒有絲毫濁氣,像個純凈至然的孩童。本想多看幾眼,誰知在對視的一瞬間計劃落空。
“李警官。”他的笑又僵硬起來,我擺擺手,盡量放平語氣與他交談?!艾F在不是上班時間,叫我李響就行?!?br>
“…好,李警…李響?!睔夥沼窒萑肓藢擂危u魚佬睜大那雙濕漉漉有神的雙眸,似是用眼神問我來意。
“我、我來買魚。”我隨手指了指魚攤上的一條魚,盡力扯出笑容。男人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撈出那條魚,開始麻利的清理起來。
“這魚你打算怎么吃???”見我不語,他便耐心解釋起來。“我得知道你是要清蒸還是要紅燒,這樣我好給你切塊。”可不曾下過廳堂的我又怎知這些事情,只得磕磕巴巴的反問他怎么吃好吃。
“這魚蒸著吃最好,不需要太多調料,只要有一點醬油和料酒就能特別鮮?!蔽译S便應和著,肚子在此刻不合時宜的叫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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