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說,他是為了減少和您在屋子里單獨相處的時間,才會找到這個地方把您約過來。他討厭您的觸碰,更討厭您對他自以為是的關心和偏愛。”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阿盛起身,低頭伏在自己耳邊繼續低語。
“主人還說,在你身邊的每一秒,他都如坐針氈,惡心的想要吐出來。所以他才會往嘴里塞東西,只是不想表現的太明顯,萬一你再生氣,還得對他做出不可言喻的壞事來。”
安欣癱軟在沙發上,怒火逐漸把僅存的理智吞噬。他怒不可遏的追上阿盛,拽住男人的衣服在馬路邊毫不客氣的質問諷罵。
“你只是一個機器人而已,一個長得像他弟弟的機器人。你什么都不是,在他身邊,你甚至不是你自己。”
“沒關系,只要主人需要我,我可以是任何人。我要保持的,是主人的健康與快樂,而不是讓他變成一個玩偶,任由他人擺弄。”這話說的剛正不阿沒有一絲偏駁,可在安欣耳中,每一個音節都透著無限嘲諷,他在嘲諷安欣對待高啟強的方式,他在曲解安欣對高啟強獨有的愛。安欣怒目圓睜,通紅的雙眼似是有水色籠罩,只見他強硬的抓住阿盛的手掌,隨即把手發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嗎?這才是人的心跳。你的仿生心跳即使齒輪聲音再小,那也不是真的心跳。”
“你只是一個怪物,一個借著高啟盛皮囊營收高啟強愛意的怪物。”下一秒,安欣堅定的倒向車流喘急的馬路,一陣刺耳的轟鳴后,慘烈的血紅占據雙眼,阿盛不知所措的走到男人身邊,用定位系統自動呼叫急救中心。他看到奄奄一息的男人嘴唇微微張開,似要說些什么。
“兵不厭詐。”安欣偏過去的臉上露出諷刺笑容,他的嘴巴一開一合,緩緩說道。
安欣做到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在被抬上急救車時,他用余光看見被記者圍做一團的阿盛。除此之外,還有趕過來的高啟強,他小心翼翼的圍著阿盛,將這還陷入在驚恐中的怪物拉扯進車里。絲毫沒有留意到,他現在的每一件舉動,都將把他失而復得的,弟弟,再次推向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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