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那個熟悉的面龐,多日間積攢的怒氣在一瞬間迸發。鐵廢物周身有一種奇妙的變化,李響形容不出來。他們同樣聰明,懂得拿捏別人的短處來要挾打壓。硅膠套作的皮子下,恍若有血肉在悄然生長。
“有本事,你就再殺掉我一次。”那雙同樣波光流轉的丹鳳眼鎮定自若的盯著李響,和曾經的高啟盛如出一轍。血紅色的回憶歷歷在目,李響頹然放下手里的水瓶,靠在墻壁上緩緩滑坐在地。
李響很想再次殺死他,可是他不敢,在水要滴落出來時,他又想起在書房里高啟強脆弱的樣子。面對高啟盛他沒有底牌,貧瘠恍若只剩一張底褲。他不能將高啟強對自己僅剩的情感推上賭桌,他沒有底氣,也沒有這資本。
也許,我可以認輸。只要能讓我待在高啟強身邊,重新成為那個不見光的情人又有何妨。反正他當初,就是高啟強在京海市公安局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情人而已。李響盯著地上的豬腳面和破損的保溫壺,自暴自棄的想。只是一瞬,他便爬跪在地上撿起一小塊碎玻璃陷入沉思。李響掏出手機,才發現那一條條看似雜亂無章的垃圾短信里,總會湊出“保溫杯”三個字。
高啟強在求救,那個鐵廢物對它做了什么?李響狂奔出巷子,只趕上了豪車在轉角離開。李響拿出手機回撥那個號碼還是關機,他再克制不住自己的關心,在深夜翻過那道翻了無數次的墻,只不過這一次,外邊的門是半掩著的。
屋子里沒有開燈,李響靠著肌肉記憶摸索著上樓,終于在李響曾經的臥房里找到了正拄著臉發呆的高啟強。
“你···怎么進來的?”李響上前捂住男人的嘴唇做了禁聲的手勢,見外邊沒有聲音,才小心翼翼的關門。男人坐在自己房間里對著窗外發呆,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只那一瞬,李響的英雄主義便占據大腦。
“和我走。”李響想把男人帶走,卻被他攥住手。高啟強搖搖頭,一滴破碎的淚恰好掉落在男人的手背。
“你時常來看看我就好,其他的不重要。”李響想問他發生了什么,卻被男人細軟的吻堵住所有質問。當那雙手輕車熟路的解開自己的褲子時,李響又不禁一陣竊喜。
他是想我的,無論是心,還是身體。
他們就像多日不見的愛侶般,欲火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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