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覺得,認真起來的高啟強,笨笨的。
他們正摟在一起百無聊賴的看電視,上面正報道一個女子遇到人販子后利用求救信號獲救的新聞。高啟強騰得坐起,亮晶晶的黑色眼仁上翻嘴巴微微撅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又轉身湊近自己,壓低的聲音聽著軟糯可愛。
“你說我要是遇到人販子該怎么求救啊?”李響啞然失笑,不自覺用手指去戳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瓜。
“抓你干嘛?帶回去當童養媳?”高啟強翻著白眼罵他沒正行,李響則倚在松軟沙發上饒有興趣看著男人圓滾滾的小臉蛋帶著氣看自己,那個嬌羞嗔罵自己的勁兒,真讓他稀罕得不得了。
“要是真有那天,我會讓那個人活著比死都難受。”李響另類的表白擲地有聲,高啟強一時愣住,半晌才輕笑著轉移話題。
“給我制定個暗號怎么樣?一個別人看不出來只有我們知道的求救信號。”高啟強提的認真,李響也坐直身子開始絞盡腦汁的搜索腦海所有詞匯。李響提議的所有詞匯都被高啟強質疑著否定,最后他也懶得動腦,隨手一指桌子上的保溫杯,沒好氣的去嗆男人。
“就保溫杯了,以后要是求救,就給我發保溫杯。”高啟強嫌惡的撇撇嘴,可卻也想不到更好的答案,只能乖乖就范。
因為下一秒,他便被男人壓在身下去撫慰那個肉的“保溫杯”了。
煙盒里最后一支煙在手邊燃盡,李響揉了揉酸痛的眼角,將煙頭戳進已經滿了的煙灰缸里,頹廢的窩進沙發。
再這么等下去,李響恐怕真的要瘋。
他一整晚都捧著高啟強送給自己的小靈通,稍有聲響便急切的點開。當看到一個個來自四面八方的垃圾短信后,李響便失落一分。
電話上無數次冰冷女聲不停敲打著男人的神經,他覺得自己已經在失控邊緣,再聯系不到高啟強,他可能就要拿著槍強闖民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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