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夢?”高啟強沒有回答,只是扎在自己的懷里帶著泣聲顫抖。不知道哭了多久,男人慢慢放開自己,在攙扶下緩緩平躺回床上,空洞的凝望天花板。
“之前事情罷了,還有…和安欣的事情。”高啟強的鼻音濃重,在提到“安欣”時眼中肉眼可見的帶著恐懼。
“他說我害死了弟弟,說我是個下賤的婊子。我、我不聽話…阿盛就死在了我面前。”男人無助的捂住臉又開始哭泣,冗長的啜泣聲音聽著讓人心疼。
“安、安欣說的對,我、我就是個不幸的人…是我害了小盛,是我害了他……我是罪人,所有的一切,都、都是因為我……”阿盛聽著安欣的話,突然意識到那一天下午并沒有那么簡單。
他靠坐上床,把男人抱在懷里,柔聲詢問安欣還說了什么。在男人聲淚齊下的傾訴間,阿盛徹底明了為什么主人始終心病無法痊愈的最終原因。
安欣始終在精神控制高啟強,利用貶低與洗腦來刺激他。每當高啟強好轉有反抗意識時,安欣就會利用高啟強對高啟盛的愛意與愧疚,反復揭開他的傷疤,利用這痛來牽制他的情緒。要不是因為安欣,他明明會走出來的。
過多的電流涌入心臟,阿盛被刺激的身體不自覺失靈抽搐,高啟強感受到身上人的異樣,不顧身下的痛起身查看阿盛。
“阿盛,你怎么樣?阿盛…”阿盛強擠出笑容安慰男人,捂住心臟靜止好久才恢復正常。高啟強抱住自己,訴說著對失去自己的恐懼,阿盛默不作聲的拍打男人的后背,在控制電流涌進電極芯片時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失靈。
是嗎?可是為什么他的心還是好痛,明明自己涌進電流時毫無波瀾,在聽見男人的哭聲與傾訴時卻痛的不成樣子。
我應該是病了,阿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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