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滾!”見李響不動,高啟強氣極反笑,他轉身下床,趿拉著拖鞋腳步飛快。
“你去哪?”
“你不走我走!”李響慌了神,這是高啟強第一次與他正面發起沖突,他手足無措的追逐那個背影,直到看見他去往那個書房,大聲關上房門。
又是他,為什么我們如此合拍,而不和諧的雜音都是因為那個人?
痛嗎?微腫的腳腕還是有些痛的,實木門板破起來確實有些困難,可是失去理智的那一霎那,心臟被怒火煎飪,腎上腺素讓自己沒有絲毫感知,直到看見男人哭的鼻尖發紅,像個受驚的兔子縮在機器人的懷里,遲來的鈍痛才從心口遍布身體各個神經。
你怎么就不懂,你怎么就覺的我是在傷害你呢?高啟強,我是愛你的??!
看來你真的病了,你病的那么嚴重,甚至把一個假人當成他,還為此與我抗衡,把我們逼得像一對癡情怨侶。
可我還是不想逼迫你,因為我見不得你哭,一看你掉眼淚,我就心疼。
“你走吧,主人不想我傷害你?!蹦莻€假人又在自說自話,李響強迫自己冷靜,邁出去每一步都萬分艱難。他回到自己昏暗的房間,將自己埋進男人剛剛躺過的地方,一夜未眠。
早上李響昏昏沉沉的起床下樓,看見高啟強在廚房笑意吟吟的為他們準備早餐。他抬頭看向自己,微彎的眼角仿佛昨晚什么也沒發生,臉頰散發著幸福的紅暈。李響捂著自己微微作痛的胃,腳步虛浮的坐在餐桌前,盯著男人把烤好的面包放置在面前,上面裹滿自己愛吃的酸奶醬。
“早啊?!卑残郎熘鴳醒羁钕聵?,繞過島臺摟住男人的腰在耳邊纏綿一吻,李響默不作聲的低下頭,總覺得自己出現在這里仿若一個笑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