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出生在一整個莽村都是食肉動物的唯一食草動物,自他分化那天就仿若為村落刻下恥辱的印記。無數狐貍鬣狗圍繞在他身邊捉弄戲耍。想要看他這雙淺棕橫瞳露出本能般的恐懼。可是他們錯了,他用他的鹿角作為武器,用自己的拳頭與冷血在莽村一拳一拳砸出了自己的名頭,砸出了自己歲月間的安生日子。沒人再來騷擾他這個食草動物,因為他表面如觀賞品般精美的鹿角,曾是一把劍刃沾染過無數食肉動物的鮮血。
誰說食草動物天生就要屈服于肉食者?又是誰定義了他們必須是弱勢的那一方?李響不服,他想改變人們的看法。如今進了警局,他的身手既不比身為獵豹的大劉差,現場能力更是與市局里所有的食肉動物并肩。他靠自己贏得了所有他該獲得的尊重,也讓自己的能力有個正確的地方去施展。
李響最喜歡看的,就是看那些食肉動物臣服的模樣,當然在床上也是。他更喜歡去征服那些自詡高人一等的食肉動物們,當食肉動物雌伏在身下發出告饒的哭喊聲,李響的征服欲便達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就像現在,高啟強靠躺在瑰紅色圓床里,他羞澀的將手搭在臉上,額間蒙上一層薄汗。男人爽的緊抓床單,卻還是緊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響。
小熊的性器不小,可是和李響的一對比便有些相形見絀。男人經驗太過豐富,幾下忽輕忽重的擼動便讓未經過人事的高啟強發出誘人的呻吟。李響一邊擼動著,一邊低下頭去親吻男人白嫩豐腴的身體。
“真的是熊嗎?你怎么一點毛都沒有?”聽到這些話高啟強更加羞澀,藏匿在卷發中的毛絨熊耳顫抖擺動,看著像個甜軟的生巧大福。李響從胸口舔舐到男人香軟的肚子,濕熱舌尖下滑,一口含住男人的粉嫩性器。
“啊!你、你別…嗯啊……”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受讓高啟強頭昏腦漲,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流動,男人含緊的口腔就像快感的無底洞讓他沉淪,他不自覺叫出聲音,發出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高啟強看到前兩天還在審訊自己的英俊男人此刻正伏在自己身下討好自己,一種克制不住的迷亂欲望讓他晃動腰肢,腿根不自覺夾緊胯下男人的頭。李響吐出他的性器,歪起嘴角將他的雙腿扛在雙肩,伸出雙手引導自己撫上他漂亮的鹿角。
“我記得,你很喜歡我的角。”高啟強呼吸一滯,對上男人的灼熱目光恍然大悟。
“你…你記得我……”男人笑容更深,一只手指按揉上粉嫩菊穴,同時另一只手摸上床頭柜拿出了潤滑液。
乖,我會讓你舒服的。”李響連哄帶騙的揉搓男人細膩的腿肉,借著潤滑探入一指開拓揉弄。
“嗯·······”后穴內奇妙的感覺讓高啟強不禁發出驚呼,他向上挺腰,體內的異物感逐漸轉變成另一種難以啟齒的感覺,反正·····還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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