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三小時沒有做愛了,好想要……
講臺上,正一本正經地講課的方井身體開始躁動,筆挺西裝包裹下的內褲已經濕透了。糜紅的小穴似乎還懷念著被疼愛的滋味,腸肉充血鼓脹,熱癢逼人。
昨晚他被過度使用了。雙手反拷著跪在浴缸里,飽脹的奶子被吸吮揉捻,兩個乳頭腫得有指節那么長,幾乎要噴出奶水。肉逼里插著一根巨物,毫不留情地搗弄折磨著敏感的穴心,絲毫不顧他的哭喊求饒,即使他前面肉莖已經射出來也不肯停下,非要肏得他翻著白眼用肉穴高潮,才把濃稠的漿液灌進這具不知廉恥的身體。
到了最后,方老師的肚子已經被灌滿了精液,清理時不得不用牙刷插進去反復刷洗。粗糲的化纖刷毛剮蹭過腸壁,已經敏感至極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再一次噴出淫蕩的汁水。
只是回想起這一幕,他就快要發情,差點繃不住為人師表的模樣,險些在講臺上呻吟出聲。幸好今天早上蘇槐給他戴上了“愛的小禮物”,才讓他得以保持尊嚴,沒當場支起帳篷來。
那是一個鏤空的金屬“鳥籠”。早上吃完早飯后,他正跪在餐桌下含著蘇槐的肉棒深喉,自己也硬得不行。小穴更是濕潤起來,早已做好被插入的準備。只是沒有蘇槐的允許,他不敢撫慰自己的身體。可是下身傳來的空虛感太過明顯,口中的肉棒一下下插進喉嚨,帶來窒息的痛苦,而流著水的騷穴卻得不到應有的鞭撻。
只是蹭一蹭……稍微……碰一下而已……
方井膝行著往前爬了一步,用上半身擋住蘇槐的視線,同時口中嘬含得更加賣力。蘇槐鼓勵地摸了摸他的頭,扯著半長的頭發肏得更深。方井艱難地動作著,一只手悄悄探向身下,一開始只敢拿手背輕輕碰兩下龜頭。隨著蘇槐肏弄速度的加快,他不禁抓住自己的肉莖,用力套弄了兩下——
“老師的手在做什么?”
“噗、咕嗯——”方井一驚,隨之被口中突然射出的精液嗆到了,濃稠的白色漿液噴了一臉,拉著絲滴在他厚實的胸肌上。來不及平復呼吸,他急忙辯解道:“寶寶,老師錯了,剛才沒忍住……蹭了一下……”
“是嘛?只是‘蹭了一下’呀?”蘇槐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方井心里直打鼓,只能埋頭挺胸用蜜色的奶子貼住蘇槐的腿,試圖用色誘轉移蘇槐的注意力。
蘇槐不吃這一套,站起來拿衛生紙擦干凈兇器,提上褲子就走。方老師慌了,跪爬著跟在蘇槐身后,不料他只是走到沙發前,從書包里拿出來一把竹尺和一個黑色盒子。
“坐在這里,把腿打開。”蘇槐指了指沙發,方井立刻坐了上去,雙腿M字打開,一臉忐忑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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