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井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喊聲,也顧不上這里是公共場合,全部心神都維系在腹中來回作弄的肉具上。
就在這時,蘇槐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刺耳的金屬敲擊聲喚回方井的一絲理智,這是……蘇槐的媽媽?
蘇槐冷笑一聲,拍了拍方井的屁股:“媽媽來電話了,要不要接呢,爸爸?”
“嗚不要……哈啊……”方井又哭又叫,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個失格的騷貨父親,趁妻子不在和親生幼子偷情。
他多想真的當蘇槐的父親啊。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疼愛他的孩子,趕走所有欺負他孩子的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躲在蘇槐背后,當他的秘密情人,看著蘇槐獨自面對痛苦。
蘇槐下身仍在蜜穴里抽插,隨手拿過手機,放在方井腰窩中間。“我要接起來了哦,聲音小一點,被對面聽到了多不好。”
隨著來電鈴聲的消失,方井嚇得渾身緊繃,連肉穴都絞得更緊了,死死咬住嘴唇,屏住呼吸。
“蘇槐?你怎么還沒回來?周六不是允許離校嗎,我沒看到學校通知加課,你上哪去了?”女人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在艙位里回蕩,而遭到質問的人正不緊不慢地褻玩老師,甚至專門盯著老師的敏感點進攻,把身下的男人肏到潮噴。
太、太刺激了。方井艱難地小聲吸氣,大腦被缺氧和快感逼到一片空白。好爽……再、再肏一肏那里……哦!到了!嗚嗚要壞掉了、不行了……
蘇槐輕快而直白地回道:“早就放學了,今天游樂園夜場半價,我就出來玩了。對了,明天我也不回去——嗯,”一直很安靜的方井,聽見這句話突然回頭,連帶著屁股也動了一下,小穴裹著肉棒都是一扭。
“我操他媽的,小王八犢子你翅膀硬了!玩個屁你怎么不去死……”電話對面卡頓了一秒,隨之而來的就是爆炸般的污言穢語,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母親對兒子說出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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