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白羽認識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這樣毫不掩飾帶著厭惡之情的詞匯,準備好的話術也無用武之地了。許熙說完后似乎也覺得不妥,緊跟著說了句對不起。畢竟白羽還是很喜歡他這具身體的,許熙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果不其然,白羽清冷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那我呢,我讓你覺得惡心嗎?”
許熙自始至終都低著頭回避著白羽的目光,聽到這樣的問話后也沒有多少情緒的波動。他彎下腰磕了個頭,表示自己對白羽并沒有半分不敬之心,并且保持叩首的姿勢沒再起來。
縱使這樣,白羽仍然不放過他,繼續問道:“唐璟呢?許熙,你到底是討厭雙性,還是討厭身為雙性的自己?還是說,你只是討厭待在我身邊,討厭用這具身體取悅別人?”
許熙臉色蒼白,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白羽把頭轉向一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點了一支煙在車里抽起來。并不寬闊的空間里很快充斥著煙草的氣息,許熙僵硬地直起腰來,低聲道:“先生,抽煙傷身?!?br>
白羽沒有理會,等一支煙燃盡時才緩緩開口:“許熙,罰完這次,我們斷絕關系,我放你自由?!?br>
許熙無法界定白羽口中的“關系”到底是怎樣的關系。他愛慕白羽,卻又覺得自己也在恨著他,兩種完全對立的感情交織在一起,許熙判斷不了自己的心意。所以在白羽說出這句話后,許熙心臟倏然空了一大塊,一邊覺得心慌得難受,一邊又覺得解脫。
當年白羽救了他后順便把他納入了主家,許熙的信息卡被標注為主家侍奴,要想出去生活得走流程一層層審批后取消才行。白羽憑著自己的身份走了捷徑,當天下午便拿到了許熙的信息卡。
忤逆家主不算小事,白羽違背了不想讓許熙在外人面前丟臉的初衷,叫了刑堂的人過來,只提供場地,沒有插手定罪施責的事。
許熙身上的衣服被扒下來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僵硬了兩秒。他身上還留著激烈性愛之后的痕跡,這點在許熙分開腿躺下后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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