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璟雖然貴為主母,但沒有幾個人瞧得上他,一來他沒有家室,二來他不得家主寵愛,連性奴都算不上。除了出席重要場合,唐璟這個家主夫人當得像奴才,唐璟仿佛也自認這種身份,從沒有自己的架子,常被傭人欺負。白羽瞧不上他這點,現在卻覺得他連一個奴才的本分也不好好守了。
白羽走到唐璟身后去把那層單薄的襯衫掀起來,朝下人吩咐道:“來兩個力氣大的替夫人分開他的屁股,拿擴穴肛塞來,我倒要看看怎么個疼法。”
唐璟趴在高腳凳上,屁股在最高點,腳腕被捆在了凳腿上。白羽帶來的人毫不在意他們這位家主夫人的面子尊嚴,一人一邊掐著唐璟的臀肉扯開到最大。
穴口確實是腫的,但完全沒到那種不能塞肛塞的地步。白羽直接朝他的臀潑了酒精,唐璟緊握著凳子忍下了一聲痛呼,閉上眼等待液體順著大腿滑落,沒入地毯里。
還算懂點規矩,知道不能叫喊,不然免不了罰完之后再潑一次。白羽接過手下遞來的擴張肛塞,眼神示意兩邊的手下看住人,按著唐璟的腰輕松地把肛塞插入。
肛塞開啟電源之后自動膨脹,速度很慢,最初的十幾秒還可以忍受,之后便只有撕扯皮肉的疼痛。唐璟不敢求饒,冷汗順著額前的發往下滴。等肛塞尺寸明顯超過唐璟的極限之后,白羽仍然沒有要按停的意思。
穴口已經撐開到最大,一點縫隙都沒有了,再繼續怕是要見血,唐璟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來低聲道歉:“先生,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既然知道錯了,就認真受罰。”
白羽按停開關,抓著露在外面的一半肛塞朝唐璟體內插入。沒有任何潤滑的的情況下,撐到極致的后穴根本無法再承擔一絲一毫的動作,肛塞幾乎一寸未動。
白羽操控肛塞縮緊了微不足道的幾毫米,趁著這個機會把在外面的部分捅了大半進去。唐璟臉色泛白,仰頭叫了一聲,抓著凳子的手猛然使勁兒差點兒捏碎了骨頭。
“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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