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商續看了眼唐璟身上穿著的淺藍色高領毛衣還有不知道犯了什么錯被扇在臉上的巴掌印，不經心道，“生病了？”

        唐璟搖搖頭，還是不說話。這次商續才放下筷子認真打量起唐璟的面容來，那雙明顯哭過的眼睛也無可避免地落入視線中。

        現在娶個男人當老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按照當下的審美，唐璟的長相應當是十分受歡迎的那型，圓潤水靈又時常透著膽怯的眼睛加上一張不擅長說話的嘴，如果去掉經年的隔閡與幾分不情愿，商續未必不會對他心動。

        這么多年來，商續第一次這樣欣賞唐璟的容貌。他曲起指節敲敲桌子，唐璟的走丟的那縷魂魄成功被他喚過去，呆滯的眼睛里透著恐懼。

        “唐璟，過來。”

        唐璟咽了咽口水，艱難地挪著步子走過去跪在家主身前。商續本想著伸手摸摸他帶著巴掌印的臉蛋，再問問他身上有哪處不適，不料唐璟和應激反應一般啪一聲打開了商續的手。

        氣氛有些凝固，商續的手背被不小的力道打出一層淺淺的粉色。伺候用飯的傭人侍立兩側，大氣不敢出。商續當家主后再沒有碰見敢忤逆他的人，唐璟倒還是頭一個。

        商續心中生起的少有的憐憫之心被生生掐斷，眼里的冷漠如冰刃一般插入唐璟心底。看家主轉過身去面無表情地繼續用餐，唐璟跪在原地止不住地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過氣來。

        唐璟想說什么，但他說不出來，一是因為害怕，二是因為他昨夜被商續的手掐得太厲害，難以發聲。

        這頓飯吃得并不愉快，商續離開餐桌時徑直從跪著的唐璟身邊離去，留下一句平淡的話：“管家，吩咐許熙好好教他規矩。”

        許熙昨夜被白羽叫走，下午剛回來就被管家通知說去省室。管家大體和他說了唐璟做了什么錯事，許熙半信半疑，不太相信唐璟能干出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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