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璟沒有被虐打,只是被進行了一些舒緩的“適應性訓練”。前穴被淺淺開發起來,身體倒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何況許熙總是聲音輕柔,唐璟這個性子,很快就能給自己找到合適的理由適應過來。
但許熙并不知道,唐璟其實連家主的床都碰不到,哪里有機會施展那些床上的功夫。在連續不斷教學二十來天之后,許熙終于忍不住問起唐璟家主的態度是否有些向好的轉變,唐璟懵里懵懂地點點頭又搖搖頭,看得許熙一頭霧水。
“家主對我,一直很好的。”唐璟說。若即若離,平平淡淡,總歸不能說不好吧。
身為家主的人照理來說不可能對自己的東西沒有控制欲,就算沒有控制欲,性欲也一定會有。許熙想了一下商續對人提不起興趣的可能的原因,最終歸結為唐璟不夠主動。
對唐璟來說,最大的主動就是打破慣例去那張原本就屬于他們二人的大床上坐坐。這里給他的印象并不好,初夜時商續扯著他的腿,像打卡做任務一樣操了他的屁股,動作并不溫柔。
大床很軟,比飄窗好得多。唐璟撐著胳膊故意顛了顛,有點舍不得把屁股從這個地方挪開了。現在時間還早,離商續回家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唐璟安慰自己多待一會兒也不會出什么事,索性直接躺下了。
商續回來時就看見穿著米色睡衣的唐璟蜷縮在床上酣睡的模樣,不過可惜的是他現在并不十分清醒。商續喝了點兒烈酒,看到毫無防備的人躺在自己床上下體立刻就有了某種欲望。
唐璟是在褲子被拉下來的時候醒的。他睜大了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家主眼中全是不屬于他的瘋狂占有欲,本能地掙扎起來。商續雖然沒有過其他感情經歷,身體倒是無師自通,低頭吻上了身下人的額頭。
唐璟被這個吻定住,任人宰割地躺在床上分開腿。商續低聲笑了,把人扒干凈后自己仍是一身正裝,只拉下褲子來釋放出自己的性器。唐璟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忘了自己下半身與常人不同,而那個稚嫩的地方此刻毫無防備。
“家主……”唐璟閉上眼時,聞到了商續身上的酒精氣味。
“乖。”
商續親吻在唐璟眉間那顆小痣上,用自己性器的頂端磨蹭著那處不尋常的軟肉。唐璟混沌的腦子里有一道白光閃過,紅著臉胡亂地推搡著商續的胸膛,想和家主說他找錯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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