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性人大多自卑,所以這個手術摘除多余的器官后相應地也會進行外在的縫合,先前已經成功過兩例,這樣您的愛人就可以和您一樣擁有一具正常的身體。”
許熙呼吸一滯,卻聽白羽果斷地說:“沒必要。”
對方瞬間明白了白羽的意思,語氣輕松起來:“也是,雙性的身體畢竟稀有嘛。”
接下來的話許熙再也聽不下去了,他倉皇地跑開,不斷地回想剛才聽到的那幾句話什么意思。白羽拒絕了醫生為他做手術變成正常人的提議,為什么呢,他為什么拒絕得那么果斷?許熙拼命地掩飾大腦早就提供給他的那個理由,慌不擇路差點兒在走廊的盡頭和一名護士撞上。
“您需要幫助嗎?”看他臉色煞白,護士問道。
是了,白羽從沒有問過他這句話。在那個噩夢將近的夜晚,警察帶走那些畜牲后,白羽從車上下來,說的是:“愿意跟我回去嗎?”
“我……是……雙性。”
白羽沒說話,許熙等了許久才朝他點了頭,然后就被抱起來放進寬敞的后備箱里蜷縮著,身上蓋了一方毯子。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深惡痛絕的這副雙性的身體才是白羽真正想要的東西,所以他才把“沒必要“說得那么堅定,因為失去雙性身份的許熙于他而言不過只是一具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的軀殼。
所以他才那么地不在意“許熙“所承受的屈辱,因為想要的已經盡數從這具雙性的身體上得到。許熙的自卑、倔強、敏感、隱忍,無一不是身體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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