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剛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后悔了,因為寧離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他感覺寧離可能又要哭了,這可怎么辦呢?他最怕寧離哭了。
于是他討好地笑著拉過寧離有些微涼的手直接塞進了被子里,溫暖寬大的掌心貼著寧離的手背,熱呼呼的,濕漉漉的,燙的寧離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姜分無奈地笑著用另外那只還插著留置針的手溫柔地擦去了他眼角的淚珠,嫌棄地刮了刮他的鼻子,有些無奈地說,“小狐貍,你怎么還是這么愛哭啊!”
夜里,寧離窩在姜分的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他感覺有人在一下又一下,很輕柔地撫摸他的臉頰。
他睡得不沉,卻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意識清醒,但人始終醒不過來,他說不了話,睜不開眼,就只能靜靜地躺在那兒,感受著那微涼的指尖不停在臉上滑過,留下微熱的溫度。
良久,他聽見有人悠悠地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對他說,他說,“寧離啊,你看,我叫姜分,你叫寧離,我們,注定是要分離的呀。”
夢里的寧離緊緊地抓著被子哼哼唧唧,醒來后,淚水打濕了整個枕頭。
5:
姜分死了。
他死在了寧離最愛他的那一年,也死在了他最愛寧離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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