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似乎腳也受了傷,白衫少年剛給他脫下鞋,他就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痛呼著抓住對方的手腕讓他下手輕點,他怕疼。
眉眼如畫的少年被他氣笑了,一顆尖尖的小虎牙從嘴巴里探了個頭,露在外面,活像只狡黠的小老虎。
他把眼鏡少年的襪子脫了,隨手擱在床上,單膝跪在地上,拉過他受傷的那只腳放在自己膝蓋上,邊大力揉著紅花油邊說他,“忍著,就你少爺脾氣,嬌氣!”
日光傾斜,身旁的那對影子逐漸變得模糊透明,直至徹底消失。
寧離低下頭,身子不可抑制地抖了抖,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校醫以為是自己下手太重給人弄疼了,連忙安慰他說腳崴了是會很疼的,讓他再忍一忍,等藥油揉開了就好了。
寧離卻沒吱聲,只是咬著嘴唇,哭的更大聲了。
3:
寧離睡覺的床上一直都放著兩個枕頭,他睡在床右側的枕頭上,而左側的枕頭上則放著他那個掛了透明小瓶子的手機。
每到晚上熄燈的時候,那個裝滿藍色粉末的小瓶子就會發出一點微暗的熒光,星星點點的綠芒像是一盞短路了的老舊臺燈,短暫地熨燙著寧離支離破碎的心臟。
4:
寧離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坐在椅子上,姜分躺在病床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