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李毅還在他身上聞到了兩股只屬于Alpha才會有的信息素味,較淡的那股是沈如星獨有的陽光薄荷味,另外一股有些濃郁的則是陌生又難聞的石楠花味,而且還是隱隱約約從蘇罪的后頸處傳來的,這至于為什么會從后頸處傳來,那結果當然不言而喻。
但李毅也是著實沒想到,這沈如星玩就玩就吧,居然還把人給弄大出血了。
“你給我閉嘴!”沈如星黑著臉狠踹了李毅一腳,神色別扭地偏過了頭,“他身上的傷不是我弄的。”
“艸,你又踢我!”李毅被他踢的猛嚎了一嗓子,他揉著發疼的屁股,憤憤不平地繼續懟沈如星,“不是你還能是誰!他這渾身的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今天剛弄的!還有他這脖子,來,你自己看看,這……都被咬的差點能見著骨頭了?!?br>
李毅用手扶著蘇罪的脖子,看著他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后頸,猛地倒吸了口涼氣,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后頸,有些后背發涼地想,幸虧被咬成這樣的不是自己,也幸虧這只是個Beta,要是換作其他的估計腺體早廢了。
沈如星也難得沒再辯駁,只是靜靜地看了昏迷的beta一會兒,便別開臉,又靠回了墻上,他臉上的心疼一閃而過,但依舊被眼尖的李毅給逮了個正著。
李毅擰著眉頭,眸光在二人身上掃視一番,嘴角突然掛了抹玩味的笑。
三十分鐘后。
李毅從沙發旁站起身,把手里的注射器和手套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座機打了個內線,吩咐手下趕緊先安排個頂配的豪華VIP病房,備好一切急救設備,一會兒直接派人來他辦公室接個病人。
掛完電話后,他看了沈如星一眼,“放心吧,他現在沒什么大礙了,我剛給他打過一針止血針,他現在出的血,也都算勉強止住了,呼吸心跳也開始慢慢恢復正常了。”
李毅說著,又從桌上擠了點醫用免洗消毒洗手液放在手心里一邊反復揉搓,一邊說,“你帶來的這小beta呢,其實就是因為孕期長期缺乏Alpha信息素,今天又突然一下攝入了過多的信息素,導致體內現在信息素紊亂,胎兒產生了排異現象,才會大出血的,我呢,剛已經給他安排好了病房,一會把他送過去,先留院觀察幾天,沒事兒就可以出院了。”他說著又嘆了口氣,“還好你送來的及時啊,要不然再晚一會兒我也無力回天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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