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beta終究不是omgea,再低聲下氣的求饒和示弱也沒能換得alpha們的一絲心疼,壓在他身上的刀疤臉被他煩的不行,直接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蘇罪被他打的眼冒金星,臉頰歪到一旁,他頭腦發暈,意識也逐漸有些模糊,右臉高高地腫了起來,五條粗壯的指痕落在清秀白皙的臉頰上,根根分明,鮮紅的嚇人。
“叫什么叫!你他媽不就一被人玩爛了的破鞋嗎?你要真有能耐,怎么快生了都還沒人要!他媽的還在這跟老子裝什么貞潔烈女!”alpha咒罵著,用力地拍了拍蘇罪紅腫的臉頰,惡狠狠道,“老子她媽今天肯上你那是給你面子呢!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然……老子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蘇罪咬著嘴唇,心亂如麻,無助又惶恐,四人來勢洶洶,軟硬不吃,他一時計無可施,心也涼了又涼。
隨后他便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今天這一劫他可能注定是逃不掉了,但骨子里的那點堅韌卻又隨著不斷抽痛的腹部萌生了出來。
因為,那是他的孩子在向他求救。
面前閃過一張眼含笑意的臉,他又突然想起那天陽光下那個漂亮到雌雄莫辨的ahp靠在窗臺上看著樓下小區里幾個正在玩沙子的小孩兒時滿眼落寞的神色。
他還記得當時他叫ahp吃飯時,對方還頗有幾分惋惜地回頭看著他說,“要是能和你有個孩子就好了。”
心臟猛地刺痛了一下,瘦弱的bata吸了吸鼻子,冰冷的空氣刺痛著柔嫩的鼻腔,卻讓他的心突然變得堅定起來。
他假裝認命般低下了頭,手臂卻背過身去,偷偷去摸那把掉在地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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