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她全身發軟,腦袋酥酥麻麻發暈,四肢像是有小螞蟻,從膝蓋處往上攀爬到大腿根部,淫水汩汩地朝外噴著,不一會兒就將內褲打濕了個徹底。
在他手指的撫摸之下,她全身發燙,五臟六腑仿佛被熾烈的火焰烘烤著,燥熱難忍,嘴唇輕顫著嬌喘,熱氣噴到玻璃上氳出一塊氣霧。
“你還在看他!”戴白有些生氣,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的脖子根,酥酥麻麻的,又癢得很。
滾燙的手掌從內褲側邊深入,被淫水洇濕的手指推開陰唇兩側的軟肉,擠入陰阜,按壓揉搓著敏感凸起的小豆豆。
“唔額.......”
本就頭腦已經被刺激的發暈,被他這么一碰,體內欲望的小火花吹得更旺了。
被壓扁的奶子也開始發癢,乳暈也跟著深了很多,乳頭硬邦邦的頂在玻璃上。
她的軟腰向下塌陷,拼命控制自己逐步紊亂掉的呼吸。
戴白站起身子,解開皮帶,金屬聲的扣子在她耳邊不斷傳出碰撞聲。他將被龜頭濕黏的內褲下撥,一根粗長腫脹的性器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金瑤回去望去,緊張地咽著口水。
還未干的淚珠在眼睛里打轉,嘴上說著不要又排斥,卻又對他即將要強迫她的性行為極為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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