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攬住云棲的腰逐漸收緊,沒有做多余的解釋,在云棲和薄斯辰同樣驚愕的表情中,使用精神力,瞬間帶著兩人移動,跌進洗手間蓄滿清水的浴缸里。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來不及反應的云棲和薄斯辰口鼻都被嗆了不少水,云棲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銀色長發凌亂鋪散在水面上,禁欲嚴謹的襯衫被水浸濕后,單薄的布料貼著冷白皮肉,狼狽中顯得幾分情色。
而腺體手術還未痊愈的薄斯辰,頭朝下栽進足夠五六人共浴的浴池里,激烈的水花蕩漾,掙扎間纏在脖子的繃帶散開,露出后頸猙獰紅腫的手術疤痕,傷口隱隱撕裂,滲出鮮紅的血絲,順著麥色肌膚向下流淌。
“做了腺體手術?”沈霖解開睡袍,跟著兩人一起踏進浴缸里,單手抓起薄斯辰的頭發,用力扯著男人的頭皮拖拽至身前,居高臨下看著薄斯辰被水嗆到窒息病態潮紅的臉。
“沈霖.....霖霖.....”
脫離水面的薄斯辰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順著沈霖拖拽的力道,仰起深邃潮濕的臉龐,被水浸濕過的濃密睫毛根根分明,其下碧色的眸子幽深極了,目光滾燙熾熱分外渴望沈霖,反握著沈霖的手腕。
“霖霖,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還愿意給我一次機會嗎?”
見薄斯辰這幅模樣,沈霖眸光微頓,視線落在對方水下再也無法遮掩勃起的部位,充滿審視調侃的眼神微微瞇起,右腳重重踩下去。
薄斯辰痛苦低吟,清澈的水波晃蕩,小麥健碩的胸膛劇烈起伏,褐色的奶頭凸起,被沈霖見狀隨手揪了一把,玩味道:“什么理由呢?就憑你這碰一下就騷的不行的身體嗎?”
“還是說你根本離不開被男人的雞巴。如果只是這樣,薄元帥隨便找個alpha應該都會非常樂意服侍你吧。”
“呃!霖.....霖霖不是的,我不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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