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和主人的秘密。薄斯辰眸光晦澀,沒有回答霍鈞,只把死對頭貼著沈霖撒嬌賣蠢的行為暗暗記住,心想在他死之前,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沈霖再親密一次。
沈霖從白瑯手里接過腰帶將散落的睡袍系好,起身從床上下來,走向洗手間,白瑯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像是黏人的大型寵物犬,又似是看家護院的狼狗,時刻警惕四周,以防覬覦他老婆的情敵鉆空子。
“老婆~”瞧見沈霖走進去就要關門,白瑯眼巴巴扒住門框,眼尾下垂的狗狗眼滿是渴望,渴求沈霖能將他一起帶進去。
沈霖抬手摸了摸白瑯的腦袋,捋了一把小狗的軟發,從頭頂到額頭,抵著白瑯的腦袋將人推開,平淡的語氣不容反駁:“外面等著。”
被老婆拒在門外的白瑯靠在門板上獨自憂傷,很快又捏緊拳頭,陰惻惻轉頭看向一屋子準備搶他老婆的妖艷賤貨,目光死死盯著牧樂鈺和牧樂文。
嘴角一勾,舔了舔鋒利的犬牙,對兩人道:“在爺的婚床,睡爺的老婆,爽嗎。”
臥室專用洗手間內,撩開睡袍放水的沈霖此時還不知道,守在外面的小狗已經為了他跟別人打起來了。
[嘶,好變態,直播間幾萬人跟我一樣在這里看主播上廁所]
沈霖抬頭正巧看到這條直播彈幕,心想這樣確實挺變態,但面上還是慢悠悠的,甚至吹起了口哨,許久后才按下抽水馬桶轉身去洗手。
[嗚嗚嗚老公,寶寶我給你刷十幾萬禮物成為傍一,不是為了看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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