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白瑯將終端甩到他臉上,指著投影屏幕上的挑釁戰(zhàn)書,“爺原話怎么說的,你來復述一遍。”
小弟念著終端上的大字,模仿白瑯的語氣繪聲繪色,趾高氣揚:“薄斯辰,限你三日自廢腺體來見爺,不然玩死你,老婆是我的!”
“老大,沒錯啊,你之前就是這么說的。”
其余小弟聞言也附和點頭,任務下達時他們都在場。
傻瓜小弟沒一個清醒的,白瑯要被氣笑了,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玩死你老婆是我的!玩死你,老婆是我的!這他媽少了一個斷句的逗號,意思能一樣嗎?!”
白瑯要和他的親親老婆從白頭到老,兒孫滿堂,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不知道要折掉他老婆多少壽限,甚至還毀壞他在星網(wǎng)民眾中的形象,導致他和老婆cp論壇上的粉絲都掉了不少。
越想越想越生氣!白瑯滿地追著小弟狠狠揍了一頓,等怒氣消散神清氣爽,這才抖著毛茸茸的耳朵去見沈霖,順便添油加醋將薄斯辰的“惡劣行跡”控訴一番。
“老婆,薄斯辰那個逼,咳咳.....滾蛋玩意兒造的指紋止咬器,弄得我好疼啊。”
“還有這條狗鏈子。”
白瑯抱住沈霖的腰,半長微卷的黑發(fā)頂著兩只蓬松粉嫩的耳朵,使勁往沈霖的懷里鉆,邊貼貼蹭蹭,邊委屈道,“這鏈子竟然是玄鐵打造的,我怎么扯都扯不斷。脖子每天被勒得好難受,我每天食不知味,難以下咽,都瘦了好多.....你摸摸,我是不是瘦了,都能摸到骨頭了.....”
“.......”沈霖低頭看了一眼男人口中,瘦到皮包骨的性感鎖骨,以及向下挪動些就能欣賞到的碩大胸肌。
他的手被白瑯強行按在上面揉搓,抽都抽不回來,只能皺眉放棄,扭了扭依舊泛酸疼痛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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