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刺鼻的藥水味,以及那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氛圍,Y曜這輩子都不想再次領教。但在沈歆瑤的堅持下,他不得不前往醫院,去探望他的母親。
「確定身上都沒有帶尖銳的物品了?」進病房前,護士問。
他倆一起點頭。
護士又說:「有任何狀況記得立刻按呼叫鈴,沒問題的話就請進吧。」
打開門,Y曜杵在門口,感覺雙腿猶如千斤重,他的聲音有點沙啞:「還是不要好了,我──」
「不行,我們都已經到這里了。」沈歆瑤的手緊緊握住他,帶領他走進病房,讓護士把門在他們的身後關上。
病房內一片昏暗,Y曜的母親坐在病床上,兩眼望向窗外,神情空泛。
「阿姨,您好。」沈歆瑤率先開口,為這了無生氣的空間注入一點活力。
Y曜望著毫無反應的母親,這一幕使他彷佛看見不久前的自己,那個不愿意做出任何回應,拒絕著周遭一切的自己。
「媽……」他叫得小聲,肩膀因不安而緊繃,母親對他揮刀的畫面依然歷歷在目。
沒有反應。若不是了解母親的狀況,大部分的人應該會認為她聾了。「對不起,我無法按照你所希望的方式去做……」他感到嘴巴乾澀,但繼續說:「可是我更喜歡現在的生活,不必被課業、成績b著跑,還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