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鈞磊看時間不早了,他說:「既然你們信我,那麼我們共同的敵人就是趙爺。他們行事越來越張狂、不計後果了。為了不要再發生之前那種事,我們必須趕緊想出對策。首先是揪出趙爺是誰,然後收拾他,不擇手段……擒賊先擒王,講得很簡單,可是實在無從下手?!?br>
李嗣拿過段豫奇的筆,在紙上輕點兩下,然後寫道:「趙爺的目標是我的軀殼,段豫奇的魂魄。引他下手造成大樓災難的原因,或說是成因,依我看來是這樣──」
他在紙上寫了一串數字,在旁邊列出日期、地點,將那串數字加減運算出其他的數字,然後對應出日期,再畫出簡略地形圖。徐鈞磊往前坐,湊近看,一雙眼瞪大,驚奇的看著李嗣和紙上寫的東西。段豫奇也看了,但他完全看不懂這在g什麼,所以他是納悶的來回看他們的表情,清了下嗓音問:「呃,有人能說明一下這是g嘛嗎?」
徐鈞磊指著李嗣推衍的東西解釋:「這是在推算最適合開鼎爐煉化丹藥的時間地點,還有煉材內容。這原理近似河圖洛書,是一種數術推衍,派系很多,可是大同小異。過去這是帝王術的內容之一,後來發生變故才流傳到民間形成五數,再沒有人能完整而且有系統的把它們統合歸納起來。這里用的方式大抵是簡化過的,但都挑出了重點。其中五這個數就是藏起來的玄機,也是核心之一,是意味帝王、中庸這類意思的。那次的陣就是照這串數據在運作的?!?br>
段豫奇沉Y了聲,認真點頭,幾秒後抬眼看著他們兩個人,用Si掉的眼神表示:「我不懂你們次元的這些東西。麻煩把我當成白癡再解釋一遍拜偷!」
李嗣放下紙筆,手輕掐他下巴對他呆然的臉道出極簡略的解釋:「就是天時地利人合?!?br>
「……」段豫奇感覺自己真被當成白癡了。
徐鈞磊替段記者略感尷尬的訕笑了下,然後和李嗣討論接下來的應對之策:「因為段記者那天跟平常不同,特地去了平常不去的第二大樓錄節目,而我也有行程安排在那里,以及日期時間都恰好配合上,雖然你不在那里,但你早晚也會因此段記者的關系進到大樓,所以他們算出這些條件來才會不惜犧牲那麼多人設陣。李老板列出這些的意思是不是打算利用他們的目的,再引誘他們一遍?」
李嗣:「對。而且還要讓趙爺成功?!顾Z尾輕得令人毛骨悚然,成功去當那個實際上并不存在的神嗎?
李嗣視線飄遠落在虛空,有點漫不經心的樣子說:「不知道趙爺現在變成誰也沒關系,為他設的局,一旦他入局就中了。別人踩進來也不會有事。不過這次輪到我們主動布局,可能要勞煩徐先生幫忙?!?br>
徐鈞磊點頭應允:「如果能終止這些惡緣和惡業,不管要我幫什麼忙我都義不容辭。李老板你盡管提出。就算把徐氏都敗掉,我也不會猶豫?!?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