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說:「算了。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不過,以後不會再讓你有機會跟別人患難見真情了。」別人指的不單單是徐鈞磊,而是除了他李嗣之外的所有對象。
段豫奇瞇眼蹙眉,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李嗣大概是吃醋吧。所以方才那番話的意思是,李嗣大爺都特地跑來救人了,他還逞強個P,不就是蠢貨嗎?
雖然李嗣在罵他,但吃醋吃得這麼迂回讓他有點好笑,想起背上的nV鬼很快又嚴肅板著臉問:「我媽祂還好嗎?」
李嗣盯著快闔眼的nV鬼,她渾身皮膚慘白,無力掛在兒子身上,Y氣仍不斷的散逸,李嗣坦言道:「或許快不行了。」
段豫奇把nV鬼輕放下來,讓nV鬼靠在他臂懷里,nV鬼已無厲鬼的模樣,神情溫柔慈Ai看著他,他紅著眼眶說不出任何話,任nV鬼用冰冷的手輕碰自己的臉龐,然後努力想抬手m0他頭發。nV鬼的手僵持在半空,似乎連一個m0孩子頭發的動作都使不上力,段豫奇捉起祂的手擺在自己頭上,再緩慢擁住祂哽咽低語:「媽。我好想你。」
以前他總是幻想要和母親說什麼話,又印象模糊的父親,他更想念母親,考試滿分時、找到工作時、高興難過的時候,總是覺得特別孤單寂寞,名義上的家人從來沒給過他溫暖,他將所有美好的想像都留給了母親,然而真正見到她了,卻想不起來要跟她說些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段豫奇拉開距離看著祂說:「謝謝你生下我。我、我有好好做人。」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祂越來越虛弱,他哭著拉李嗣的K管問:「你有沒有辦法救祂?祂好像越來越虛弱。」
李嗣看著他們,平靜道:「祂已經不是厲鬼,本來可以等時機投胎了,可是被于蘩的針重創。鎖住大樓的陣法在瓦解,所以Y煞之氣在消退,不然也能再讓祂撐久一點。除非將祂送到陣法開通的幽冥界里,但那和普通Y間并不同,去了就投不了胎。不去就是等著慢慢消散。」
段豫奇爆出哭聲,漲紅著臉哭得像個失控崩潰的孩子,打從他有記憶以來都沒再這麼崩潰過了。
李嗣話音休止,垂眼瞪著地面,雙手攏起緊握,心中升起一種無奈不甘的情緒。可以的話,他也很想和真正的閻王一樣主宰生Si,但他不是閻魔,什麼都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