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豫奇看到光打亮了發話者的臉,訝道:「徐先生?」因為他扶著簡菲站在幾階之上,離得不遠,徐鈞磊也朝他們看來,客氣的點了下頭,他想起李嗣說過徐鈞磊是那古墓的墓主,心里就微妙了,黑暗里少不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想像,覺得這真是巧。
等他們走下階梯,徐鈞磊便禮貌X的關切一句:「是段記者,真巧,我今天受邀一個節目,替新展覽做點宣傳,沒想到就碰上這意外。」
「是啊,真巧。更沒想到徐先生記得我。」
「大概是你長得很得我眼緣。」徐鈞磊開著玩笑,卻不教人討厭,他氣質溫雅,態度隨和,無論商場或哪個領域都沒什麼敵人,能做到這麼無懈可擊的人也是不簡單。想到這兒段豫奇訕笑了下,介紹道:「這是簡菲小姐,她不方便在暗處走,所以我帶著她。簡小姐,這是徐鈞磊,徐先生。」
簡菲點頭打招呼,一聽是圈外人的徐先生,又跟段記者也認識的樣子,就大方說:「我是夜盲癥。不好意思,段記者我們快走吧,這里空氣不太好。」
段豫奇點頭,徐鈞磊帶著四名保鑣過來說:「我跟你們一起走吧,多些人看著簡小姐。樓梯人多不好走。」
兩人謝過,但也沒有讓陌生的保鑣幫忙,人很多,認識的前後緊跟著,勉強不走散。這棟樓雖說有二十層樓,但許多樓層都是挑高的,有些攝影棚也是從三層樓高到五層樓高都有,架構特殊,所以光六樓也走了段時間,加上無照明設備,只有逃生口及樓梯間有的發電系統,維持短暫的光亮。
越往下走就越擁擠,開始有人抱怨為什麼前面的人不快點走出去,接著就聽有人說一樓的人出不去,因為很多人Ga0不清楚狀況,所以越來越混亂,甚至開始有人往回走上樓。段豫奇問簡菲:「要y著頭皮去一樓確認情況嗎?我覺得很奇怪,怎麼好像沒人出得了大樓。」
「去看看吧。知道情況也好。擠過去?但要麻煩你看了,因為我……」
「我知道。」段豫奇回頭看徐先生他們都在,也問一樣問題,徐鈞磊建議:「找個地方讓我的保鑣保護簡小姐,我跟你過去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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