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目送男人慌張趕去工作的身影,中指輕輕推了下鏡框,喃喃輕語:「真有點被說中了。那時只是想欺負你。」不抱絲毫惡意,而是因為想看段豫奇因自己而困擾的樣子,想把對方的注意力從別人身上扯過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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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豫奇開車去載攝影師阿鳴及其助手小賓,其他的人則是自行先過去準備,平常如果只是采訪展覽相關的人或設計師、作家,帶一位組里的攝影師也就夠了,不過這天要見的人是位有名的古董收藏家,家族企業還有間私人博物館,所以出動的人手也較多。
車上阿鳴拿了張摺成五角形的符給段豫奇說:「阿奇,這個給你帶上,我認識一個老師畫的護身符,等下去的地方都是Si人用過的東西,誰知道會不會被煞到。我也給小賓和其他人了,你快收著吧,放皮夾也可以。」
段豫奇握著方向盤窘笑:「這麼夸張?什麼老師啊,你知道我不太信那些。」
阿鳴勸道:「以防萬一,寧可信其有啊。之前我們新聞臺很多人不是出意外就是家里出事,亂七八糟的,衰到不行,另一個攝影的陳大哥就出車禍還躺在醫院,連于記者都走了。結果有個資深記者劉桑就說,出事的人好像之前都去過前陣子一場香水發表會,那時你不是也受傷請假嘛。」
小賓在後座聽得皺眉:「我也有聽說,超邪門的。阿鳴哥說的老師就是劉記者介紹的,聽說在郊區獅子山,很靈!」
阿鳴接著介紹那老師:「一開始劉記者說那個老師是依情況收費,我們也都不怎麼信,不是說通常要錢的都是假的嗎?不過劉記者說再神的人還是人,也要吃飯過日子,收錢也沒什麼不對,我們幾個也有用過那款香水贈品的就約一約去找老師了。看起來是個蠻普通的大姐,我們叫她萍姐,住的地方也是很普通的民宅,養了只叫可可的黑貓,她家也沒擺什麼神壇,可是她有神通,聽說她的導師是個高等靈,睡覺時才會教她怎麼修煉。」
「那次我沒跟到,幾時要再去啊?」小賓想cHa嘴,被阿鳴睨了眼,阿鳴說:「香水有問題的事也是萍姐告訴劉記者,劉記者再來跟我們講的,說是能多幫一個就幫一個。反正護身符我放這里,要不要隨你。」他說著把符往段豫奇的西裝口袋里塞。
小賓附和道:「聽說有些有錢人都喜歡0鬼的,奇哥你還是收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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