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搖頭,上前把人拉起來,忍不住念了句:「太廢了吧。」
段豫奇深呼x1,被念也不痛不癢,反正他臉皮厚。在李嗣的注視下,他動作僵y往房門口走,李嗣喊住他:「去哪里?」
「剛剛空調停了,熱得我一身汗。」
「你這樣能自己換?」
「呃。」段豫奇汗顏,想像了下好像頗困擾,不管怎樣還是下樓拿衣服替換。他每個動作都滑稽可笑,拿著衣服半天也沒能穿脫衣物,側對著門口跟來的房東先生丑態百出。
李嗣不想浪費時間,走來命令他站好,替他把原先穿的襯衫鈕扣解開,接手那件乾爽的T桖。李嗣的眼神和動作近乎無機質,有時段豫奇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像在看灰塵,但房東親自照護他還是讓他感激,同時慶幸李嗣是個面癱,再怎樣也不會露出恥笑他的樣子。
李嗣把上衣卷好,撐開袖口,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左手。右手。頭。」像給幼兒穿衣一樣,段豫奇的羞恥只維持了半秒,接著李嗣再幫他拿短K:「左腳。右腳。」穿完衣K後李嗣擰了毛巾給他抹臉,再拿把梳子遞上。
段豫奇享受有人伺候,對方還是這樣順眼的英俊男人,正當他暗爽的時候,李嗣一句話戳破他的夢幻泡泡:「自己梳頭發總會了吧。今年幾歲了?」最末句絕對是羞辱了。
段豫奇垮著臉梳頭,斜眼瞥李嗣,一瞬間他好像看見李嗣眼中有笑意,可能是錯覺。李嗣問:「午餐下樓吃?還是再給你端上來?」
「我就不下樓占一個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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