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奇怪的……」季先生剛要反駁,就想起自己確實做過一筆古怪的生意,和算命無關(guān),卻也不全然無關(guān)。他向來有個習(xí)慣,會將所有客人或接觸過的案例資料紀(jì)錄成冊,基本的包括生辰八字和一些個人資料。
他知道有些詐騙組織或可疑團(tuán)T會透過不同管道買大量個人資料做為下手依據(jù),他心里也不屑,但如果有人開高價,他也不覺得出賣那些東西有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這麼做的不只他一人,他就不明白這怎麼會嚴(yán)重到累及全家的程度。
孫先生看他驚懼迷惘,好像還不知道自己犯大錯,淡淡提一句:「打個b方。和尚犯戒殺生,往往要b一般人殺生還來得罪要重。你大概就是這種情況。自認(rèn)為鐵口直斷,把別人的一生和X命都看得太輕,所以連同你和你身邊的人也會淪落成為你所看輕的生命。我們幾個師兄弟里,就屬你賺得錢最多,過得最平順,本來能一世無憂,師父他都說要是當(dāng)初沒有因為你的天賦收你為徒就好了。領(lǐng)你進(jìn)門反而害了你。」
「既然他覺得是自己害我,那他要負(fù)責(zé)啊!」季先生驚慌失控得對師兄大叫。
「所以他在山里了。他下不了山啊。」
「我們好歹同門,你教教我、教教我怎麼辦?」季先生揪住孫先生的外套袖子,模樣像被推下水的旱鴨子般錯愕恐懼。
孫先生目光冷下來,沉重道:「基於同門情誼,我剛才已經(jīng)給你講過了。那些話也是口業(yè),我不會再講。」
「離婚……無緣的孩子,你講清楚啊,什麼叫無緣的孩子……」季先生松了手勁,踉蹌往後退開一步,垂著手臂自言自語。
「唉。」孫先生撫額,看起來像被冷風(fēng)吹得頭疼,他心軟又後悔的發(fā)牢SaO:「早知道不該來這麼一趟。不僅無緣,而且那孩子在胎里天生就有殘缺的。」
「胡說八道!」
「你不知道、也可能不會信,要不是以此為業(yè),跟著師父看過那麼多人事物,很多事我也很難相信,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這是師父信里講的。要不是上個月收到他的信,為了替他傳話,我根本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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