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豫奇尷尬,卻莫名關心:「這樣不要緊嗎?」
「什麼要不要緊?」
「有後遺癥怎麼辦?或是像張姍他們那樣被盯上?誰來幫你解決?」
李嗣興味迎視的目光微黯,語氣平靜得讓人感到冷漠:「先關心你自己吧。如果我愿意,吃活人魂魄也辦得到。就連張姍都提防我,你也不算普通人,為什麼沒有一點危機意識。」他稍頓,再說:「不過我也不靠吃祂們維生,更不是植物在光合作用。」
李嗣一雙長腿交疊,坐姿隨意而慵懶,一手拿書靠著椅臂問:「怎樣?是不是想問我是什麼東西?」
段豫奇倒是真的沒想很多,繃著臉回他說:「人啊。上下左右看、橫看豎看都是人啊。你不想當人嗎?就算你不想,可是你現在就是個人啊。」
李嗣閉眼,像在冷笑一樣輕哼一聲,淡然說:「世界上很多人空有人的軀殼,沒有人X。」
「我知道,我又不是剛出生,這我都知道。可是你不是那種人。噯,都這時間了,不跟你聊人生了,我得去趕稿。」段豫奇講完匆匆跑下樓,留下李嗣在三樓愣怔,他并不知道自己這理所當然就認同李嗣是人的語氣改變了什麼。
李嗣雖然少有表情,也不輕易顯露情緒,但確實有喜怒哀樂,雖然很平淡,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有這些人應有的常X,但聽見段豫奇講的那些話,他覺得心情不錯。段豫奇只知道他能將非人的某些東西吞噬,并不那麼了解他,卻認同他是個人。
「我是……人。」李嗣低Y,講完這句自己都想笑,深埋內心的久遠記憶和情緒有些松動,愉快褪得很快,隨之而來的是酸澀和Y郁。會把他當人看待,平常心往來的人們,都只是因為他塑造的形象跟假面。
段豫奇這家伙究竟是太看輕他,還是太狀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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