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電視劇不一樣,沒有羞辱沒有爭吵,平靜的態度和她分析利弊,但就是如此從骨子里面都透露出對她的不屑,每一件都令她羞愧。
那時她還有力氣為了Ai情將支票甩回去,現在穿著修身旗袍,再也做不出這樣大的動作了。
“不會的,老太太。”
老太太,不是NN,這個稱呼頗為復古,老人家那個時代用的,很不親近。
印倩卻只能這樣叫,她第一次這樣說以為自己是在演什么封建大家族戲劇,說完了和康子平躲在角落里偷偷笑。
但一個稱呼叫了十幾年,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再聽兩杯茶的嘮叨。
那些長輩,再是名門貴婦、高級知識分子,一旦涉及到傳宗接代,好像都和俗人沒兩樣。
看的那樣重,一件事翻來覆去說,不過是用詞更文雅,更鋒利,更能直擊要害罷了。
等石英發條鐘響過四聲,下午茶也正式結束,印倩提起手包要走,康老太太叫住她,“印小姐,你能明白么?”
一場專門給她難堪的戲碼,這幾個月已經經常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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