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月在警局一貫受到的評價是什么,穩重、踏實、冷靜、比alpha還要可靠。此時他順著清冷的帶著潮氣的月光看何藍,仿佛眼前被蒙上了一層白紅相見的另一層眼膜,不然怎么會看不清何藍?何藍,何藍,你怎么在這里?
“阿月...”何藍的喘息聲響起,這才把眼前那些光怪陸離的東西拂去,他猛地反應過來,蹲下身去檢查何藍的傷,把自己的襯衫撕了簡易的止了血,何藍套上了外套之后還是有些發抖,“帶....”
王守月把耳朵湊到他的嘴邊,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點血腥氣的仿佛鉆進他的耳膜,“帶....銬了嗎.....嫌犯在前面.....”
順著何藍顫顫巍巍的手指,王守月看見了前面暈倒在亂石灘上的一坨,又看見何藍的外套扔在那,銬完順便把外套也撿回來給何藍披上。
“站得起來嗎,我把你背回去”,王守月背對著何藍,過了一會遲遲不見動靜,轉過身去,何藍手掌里虛握著一點玻璃殘片,眼睛泛紅,連聲音也發抖,“阿月...阿月......”
“你別急,你慢慢說”王守月把何藍的手掰開,液體的滑膩觸感讓他皺了眉頭。
“抑制劑...沒了....”什么抑制劑?這個詞語對王守月來說太陌生,何藍怎么會用到抑制劑?
月光打在何藍身后的河面上波光粼粼,河水在流動,但卻沒有聲音,王守月看著面前渾身發顫的何藍,何藍的眼睛很好看,他一直都知道的,此刻那對眼睛里汪著水,眼睛的主人卻頑固的不想讓它們掉下來。
“何藍,何藍!”王守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要和何藍做愛嗎,可他不是alpha,那何藍怎么辦,現在去買?何藍一個人在這里?他這時后悔沒有好好聽那些生理醫學課了。
何藍把他的手緊緊抓住,還沒有清理干凈的玻璃碎屑扎進他和何藍的血肉里,何藍的眼淚終于大顆砸下來,“阿月...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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