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春節可算輪到他放小長假,當晚蹭同事的車就向何藍那邊趕,開了好幾天,臉上泛油光頭發也亂糟糟的,先到家底下的小理發店拾掇了一下。
快兩年沒有用過的鑰匙半天懟不進鎖孔,一進去里面空空蕩蕩,在小小的實木沙發上坐著等,何藍添置了一個抱枕,枕著腰剛剛好。
何藍寫的信也和他本人一樣,絮絮叨叨的帶著活力,把家里的一切和自己的一切全部通過藍墨水寫給王守月,王守月把桌子的抽屜拉開,里面整整齊齊放著他寫的信。
“阿月!!!”綠皮鐵門的吱呀聲還沒響完,一股淡淡的帶著清甜的洗衣皂從耳后侵來。
“阿藍...”王守月自認為已經在基層獨立鍛煉了兩年,嘴皮子已經練出來了,“...”
從上衣的內兜里掏出那枚戒指,又把何藍手上那枚素銀戒指取下來,“你看看合不合適...”
還是那個吱呀呀的小床,還是兩個枕頭,還是那天晚上的暖黃燈光,何藍還是那個何藍,王守月順著何藍的視線也盯著看,何藍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我們現在算不算結婚了?”
王守月偏頭去看他,“阿藍..”把被子緊了緊,“那我叫你老婆?”
于是在二十世紀的某個南方的小縣城,窗外是新年伊始的爆竹煙花,屋內是兩個小青年癡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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