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校,何藍和王守月兩個人都不知道在哪看宿舍,倆人在來的路上迷了路,已經(jīng)錯過了導員講話,兩個人背著兩個巨大的塑料編織袋,站在空空蕩蕩的住宿區(qū)癡癡的笑。
幸而兩人運氣不錯,在一個宿舍,何藍晚間收拾好器具,側(cè)著身子看對面床位的王守月,“好險好險。”
王守月平躺在床上,只是把頭轉(zhuǎn)過去看,“這下真成華生了。”
“嘿嘿嘿”何藍笑得起勁,語調(diào)上揚的笑,“你本來就是我的華生嘛。”
第二天新生一起去領了制服,一眾新生換衣服的聲音把樓快要震翻,何藍慢吞吞換,宿舍的穿衣鏡被舍友占了,他轉(zhuǎn)過去問王守月,“好看嗎?”
王守月早就換完好久,“好看!”
何藍就往前走幾步,示意王守月轉(zhuǎn)過去,把他的衣領順好,“你怎么每次都穿不好。”
什么時候確定是喜歡的?王守月常常在后來的二十多年想起,他倆在警校時候就被懷疑過,王守月和何藍,出了名的膩歪。
警校里并不像招生宣傳冊那樣,四方的卡紙印著四方端正的字體。
也有人來和王守月打聽過何藍,你倆什么關系呀,何藍談過戀愛嗎,你是不是喜歡他。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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