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自嘲似的抿嘴彎起一點弧度,看來自己還得進修一下說話的藝術,幸好那邊有人救場。
“沒關系頌文老師,注意身體”
身體依舊發熱,粉絲送的餅干花束他和老師平分了,老師是餅干,他是花。
窗外的霓虹燈透過酒店的紗質窗簾打在天花板上,有光束自窗戶陰影的這一角延伸到對角然后消失,白客感覺自己快要燒迷糊了。
第二天助理來給他收拾東西出發去太原,白客燒得只差說胡話,腦子里還想著幸好有導演挑擔。
那天下午才知道導演也沒去成,被暴雨困住了,制片人小昭和他說頌文老師去了,他答謝了,又去和導演再次表達歉意,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掐著點給張頌文發消息,“頌文老師,今天謝謝你了”
那邊還是很快回過來,“沒事的,你身體好些了沒?”
他再次打出一些感謝的話,只不過多了一些真心。
那天分餅干花束的時候,本來想全部給老師的,結果卻渾渾噩噩抱著一束干巴巴的大麥花束走了,那會大概就有發燒的跡象了。
老師戲外也很喜歡吃餅干,戲里一開始老師提出要讓黃江吃餅干的時候,道具老師摸了兩包軍用壓縮餅干來,老師一吃滿場找水喝。
想到這里,白客覺得特別好笑,側躺在床上嘎嘎樂,明明頌文老師比他大一輪,偏有時候像個小孩似的。粉絲起的綽號也格外貼,小熊小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