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頌文是在特別爛的一部劇里認識的。
到底有多爛,爛到我整日不背臺詞導演也說過。
本不應該這樣的,但是家道中落,我現今的家庭早已擔負不起我的消費習慣。
于是我從大平層中搬到小地下室,我從五星酒樓的觥籌交錯搬到路邊的一次性紙碗,我從投資商的豪橫搬到橫店的一滿眼的群眾演員里。
我現在想想,挺感謝的,因此便認識了張頌文。
上文已說過那部戲特別爛,我那時還不知道張頌文是表演指導,他上來和我講戲時我罵罵咧咧就走,他把我攔住,說戲爛我不能爛。
因此結緣。
張頌文虛長我幾歲,我也不叫他哥或者老師,我連名帶姓直呼其名。
他應該是很少被人直呼大名,每每我這樣喊他都會怔愣一下。
他也沒錢,不過比我好一點,起碼住在太陽底下。
他第一次來我的住所時很自在,拉著我在我的小床上看窗外行人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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