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站在韓東旁邊盯著他,心里暗暗較勁,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穩多久。
過了好一會,韓東才開口,帶著長時間未說話的滯澀,“我特別怕你抽煙。”
黃江懵了一下,韓東也不轉過去看他,像是在和小蜥說話,“我爸就是肺癌走的。”
“我不是說生你的氣,”黃江真覺得自己在心理上也低他一頭了,韓東還在絮叨,“我很害怕,我爸死的時候我們家沒錢給他再治,他最開始也就是支氣管炎,到了后來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幾乎都不認得他了。”
韓東轉過來盯著黃江的眼睛,透過鏡片直擊他的靈魂深處,“我很害怕,黃老師。”
黃江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時再把那些低俗的成人用具拿過來似乎不合氛圍,他只好安撫親他嘴角,“我答應你,不抽了。”
觀景缸里的小蜥動了動,黃江這才注意到韓東壓根沒喂,從他手里把吃食拿來喂。韓東就順理成章走開,“黃老師你買的啥,這么大倆袋子。”
黃江猛地僵住了,忘了這茬了。
“黃老師......”韓東在后面好像吸了一口氣一樣的,黃江逃避現實不回頭看他也不搭聲。
韓東沖過來把他手里飼料扔在一邊,“讓小蜥餓著吧,我還沒吃飯呢。”
別怪黃江,在以往的三十多年的人生里,黃江真沒踏入過多彩絢爛的成人生活,在低俗粉紅色燈光下的黃江站了很久,才舍生取義悲壯的胡亂點了一通按鈕,攏共花了四位數,提了兩大口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