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問馬明心怎么樣了,我也順著他裝出來的樣子說,說他瘋了。
回頭晚上操他的時候給他講了,他也沒什么反應,操到他高潮時問我今天那碗面到底是誰送的。
我斷斷續續回應,“是個男的。”我正要給他仔細描述那男的長什么樣子,他卻一腳把我蹬老遠。
東山刑警隊的兩個警察來過,我那天剛好有事沒去纏著馬明心,晚間回來的時候看見他一個人癱在墻角,我還以為同監室的哪位變態也忍不住了,好么,仔細過去一看,才發現他在那里笑得陰惻惻的。
我站在他的安全距離之外,看他笑得我心里直發毛,“馬明心,今天那倆警察提審你了?”
馬明心這才分一絲眼神到我身上,“你今天干嘛去了。”
“你不會都給他們說了吧”我指的是以前犯下的案子,他現在全講出去就得加急早判刑,這瘋子想死想得不行了。
他只笑著看我,“你今天干嘛去了?”
我咽了口水,“喝酒去了。”他轉頭背對我也不說話。
莫名其妙的,我正要抬腿走,他冒一句,“你幫我做個事,事成之后你提要求?!?br>
“行,你說”那一瞬間,我不夸張啊,腦子里盡是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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